“我不知道他跟万华的新总裁是什么关系,但只能是他。
你去,不管你是道歉还是求饶,跪下还是磕头,求人放你一马吧。”
江文看着有异于寻常的江鹤,一脑子浆糊,他压根没有察觉到江鹤话里面的细节。
江鹤让他去求饶,求的只是放江文一马,而不是九江地产,也不是他江鹤!
短短一句话里面的绝望与悲哀,还有父爱,江文什么都没有听出来。
江鹤见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再次催促,直到江文迟迟疑疑地出了他的办公室,他才无力地坐了下来。
多少年商场厮杀让他知道,像万华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不动则已,一动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他江鹤,以及他的九江地产,没救了。
“江文,希望人能放你一马吧。
不然我们一家子,就得在地下,团团圆圆了。”
江鹤的叹息与无奈,以及最后一点奢望,江文半点没有理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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