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想起了什么似的,诧异地问道:“老婆,你不是本来就不很记得他长成什么样子吗?”
唐婉如果记得清清楚楚,那么少年陈阳跟成年陈阳,又不是完全不一样,她早就应该发现了才对。
这点,在三年多前,陈阳入赘时候就知道了。
那一天,唐婉受到了惊吓,记忆一直有一种模糊。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始终不能清楚地记起来少年陈阳的模样。
“不是的......”
唐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今天在梦里,看清楚他了。”
“呃~”
“那你怎么还说?”
陈阳有些忐忑,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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