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中清楚,余老儿是为了报答他的尊重,报答他的辟谷丹。
他也不觉得将这灵酒和余老儿共饮,有什么不妥。
酒不独喝。
越是好酒,越当共饮。
余老儿哆哆嗦嗦地举起竹筒,用了绝大的力量,才控制着不洒出来,轻轻地跟陈阳碰了一下。
酒香四溢,竹香悠悠。
陈阳一饮而尽。
余老儿则小口小口地嘬着,遍布皱纹的老脸通红,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不胜酒力。
一盏酒,喝了半天,没见消下去,倒是扑腾扑腾滴入的眼泪,总让人觉得这酒会越喝越多。
陈阳看着暗叹:“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啊。”
他没有再多劝,任由余老儿捧着那一盏酒喝半天,他自己一杯接着一杯,转眼间一坛酒就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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