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假手到别人的手中。”
“别说是我们这一支种竹子的旁系,就是嫡系,也没有一个人喝过。”
“只有家主独享。”
陈阳神情一点一点地凝重了起来。
他隐约把握住了什么。
余老儿的话,还在继续:“我们这一支,在上上上代,终于找到机会,偷偷藏了一截竹根下来。”
“也没别的念想,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卖家族,只是想着万一有机会,也尝一尝这竹根香的滋味。”
“总不能种了一代又一代的竹子,却连竹根香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吧?”
“一直没有机会啊。”
余老儿拍着大腿,老泪纵横:“我的爷爷等了一辈子,没等到;”
“我的父亲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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