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不意味着李子琼会容忍背叛和谎言,她被男人的哭声激得烦躁,直接上手捏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的T重都压在上面:“给我闭嘴!谁要听你叽叽喳喳讲废话。”
她不是观念传统的人,会把男人的贞C看得b其它都重,但是说谎是唯一最不能被蒙混过去的。谎言代表的东西很明确也很沉重,它是架在傲慢之上的废墟。
手套上粘着不少尖利的碎渣,窒息感和划破肌肤的痛感阻断了顾谦的话语,印着浅灰的纹章上冒出一道道渗血的伤口,而花纹本身却没有有点模糊。
“生气的话,掐我也没关系,”顾谦脖子以上的部分涨得通红,这次倒不是因为发烧,“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艰难地从窄小的喉咙里挤出完整的句子,顾谦努力睁开眼睛聚焦,含着泪望她,尽力撑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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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徒劳的。
傍晚的风开始变得凌冽,男人无力地坐在江边,感觉无法呼x1。他蜷缩着,合十的手抵着额头,指甲缝里全是深褐的粉末,它们和垫着的右腿不停发抖。
齐肩的短发被吹得冰凉,打在脸上仿佛要织出一张密闭的网。
有什么意义,没有活下去的任何希望了。
她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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