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真的遇到无法排解的情况也从来不会拿东西发火,这玻璃杯子是刚才手抖没注意不小心碰掉的。它恰好出现在了桌子最边缘,不是主动摔的。
哪怕如此,李子琼也觉得这样为了一个男人就失控的表现真的太过丢脸,无端的愤怒在胃里烧着,她在生自己的气。
为相信了一条喂不熟的野狗生气。
早上看到手机的消息提示,理所当然地还以为是顾谦对于夜不归宿和不回消息的解释,结果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点开之后李子琼连巨大的玻璃破碎声也听不清。
客厅的沙发,她很喜欢。尺寸b一般的款式大上好几圈,光是坐垫的面积就可以当床睡,也因此她们经常在上面休息、za,是顾谦平时待的最多的地方。
但是该换了。说实话,用得有点旧,边角的布料好像出现了破损。
继续捻起碎渣,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李子琼想不到这时候会有谁拜访。
在看到顾谦那张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脸时,她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胃酸不停翻滚奔涌到喉头,差点不能抑制地要吐出来了。
好恶心。
他匆忙地换鞋:“怎么摔碎了,我来收拾吧。”打算直接徒手接过李子琼拿着的碎渣,完全没有察觉李子琼情绪的不对。
对方直接躲开了他,语气是尽可能的平缓:“来拿东西的?我已经都扔了,你要找的话去问垃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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