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如何害羞紧张,他还是蜷缩着跪在桌子底下,趴开腿踏着腰,用手撑着对方的大腿内侧,将嘴唇抵住了Y蒂周围。
——说难听点,就是个蠢货。
空气里是酒馆放着的怀旧的爵士音乐,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音,大门开关的铃声,以及邻座聊天的对话声。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不怎么适合做卧室里应该发生的事的时机和地点,仅仅因为对方是他的恋人,就能让一个男人放下常识和廉耻做俵子才会做的事。
她解开的黑sE风衣从两边垂下,正好能遮住男人探出桌底的部分,躲在昏暗桌子下方的顾谦似乎听见外面有人靠近的脚步,心跳都乱了拍子。
他赶紧停下舌头的动作,膝盖往后退,不想嘴巴刚离开两片温热黏糊的r0U瓣。头顶就被一只手抓住向下按。
顾谦只好保持贴紧的姿势不动,呼出的热气喷在黑sE的Y毛上,它们就像过风的草坪被往下压。他在昏暗里只能看见nV人上衣的下摆和耻骨。
是服务员的声音:“这位nV士,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他清冽好听的语调带着笑意。
“再加些酒,这个和这个都来一瓶。”
“好的。”对话进行到这里,顾谦松了一口气。外面的人似乎没有发现离脚边不足一步的距离,有个人伏在桌底。
就在结束点单的时候,“啪挞”,轻微到平日会被顾谦忽略的物件落地声响在腿边,透过桌布与地面的间隙,他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去,那是一只躺在地上的塑料壳水笔。
“啊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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