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
月容气愤得忘记了恐惧和不安,口不择言地质问对方。
“孔晨没和你说?”她颇为惊奇地掀起眼皮看了月容一眼,口中的孔晨估计就是之前审问他的人。
“你被证实有罪了。”就像在说早饭吃了什么的轻松口吻,年轻的nV人低头忙着什么,娴熟地戴上手套,检查工具的眼里是要淌出来的柔和:“啊,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临,不是那个麒麟哈哈,是一名从业五年的行刑师。”
名叫齐临的nV人自从进入了这个房间后话变得r0U眼可见的频繁,语调也越来越欢快。就好像之前那个会腼腆地给月容递衣服,转头不敢看少男x1Ngsh1后的lu0T的人不是她一样。
荒谬!
月容转身要离开,他不愿意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多待一秒,这些执法人员的脑子像是全都坏掉了,凭着不存在的证据和否认的证词都能跳过程序来宣判他的罪行,接下去恐怕还打算直接用刑。
刚才不和谐的地方太多了,再加上一晚上没睡,导致他的判断出现了重大偏差,原来这个nV人根本不是什么助手!
一道黑sE的残影朝他袭来,猛烈地击打在他脖颈处,没等月容反应过来,一时天旋地转,他人“咚”地仰面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看清齐临的动作,脖子上紧缩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忽视背部撞到水泥的痛。那是一根皮鞭,绕在下巴里侧一圈,不知道是怎么固定住的,卡在原本没什么r0U的地方。
nV人拖着他,手里牵着鞭子把手,像遛狗一样走在前面自顾自地说着:“麻烦你乖一点好吗,我之后还赶着要去处理别的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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