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带着一点仿佛廉价香JiNg的甜味,不但没有缓解,效果还适得其反,恶心的程度翻倍。
助手带着歉意的微笑道:“本来应该让你去的房间现在好像空不出来,只能来处刑室了。”
她在说什么,处刑室?月容因为被腥臭味冲击而无法维持思考的脑子,在听到这个词后出现了一时的卡顿。
是他理解的那个字面上的意思吗?
来处刑室,是要做什么?
月容到底还是个刚成年的小伙子,面对前所未有的情况,嗓子带着变调的颤抖:“为什么,来这里…?”,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声带不适应,也可能是本能的危机感嗡鸣作响。
“不用紧张,我们进去再说。”
助手好像嗅觉失灵了一样对浓密的气味没有任何反应,笑眯眯地引导着他,踏进了那个诡异的房间。
她的鞋跟敲击着地面,男孩的神经也奇异地随着这样的节奏跳动。在看清楚里面的样子时,月容g枯的意识层面重新开始活跃,从墙上蔓延而下的暗红sE物质,和挂在置物架上的刀具、鞭子、锤子、锯子,还有无数他不知道名称的形状奇怪的金属工具,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种种古怪的迹象和隐约的不安感。
他的身T与疯狂运转的大脑正好相反,一动也不能动,准确来说是只能走在nV人的身后,按照既定程序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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