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容这样的老手在听到对面nV人说“只是想和他聊聊天”之后,放在内K细带上的手停顿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随着年纪上涨而逐渐消退。
月容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人会找脱衣舞男哭诉,把他们当作心理疗愈师大吐特吐生活的苦水,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同一个俱乐部里长相柔和的小哥就经常抱着刚哭过的疲惫客人,看着她们在怀里沉沉睡去。
但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从常识来讲,显然是陪着聊天就能拿钱更轻松,但对于月容来说只会让他觉得不自在。
他可没有开解别人的能力,不讽刺就不错了。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面上还是不显。李子琼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情绪变化:“你不高兴?”
月容当然不能直接说他对聊天很不擅长这件事,他抬头笑了笑问nV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还以为今天的妆浓到别人看不见我的表情了呢。”
李子琼配合地对他的俏皮话展开笑容,“是在担心刚才那个蓝头发的男孩子吗?”然后她看到了黑发男人眼里的吃惊。
“您也看见了?他是新人,总是冒冒失失的,让人担心会不会哪天砸了店里的招牌。”现在那小子估计在庆幸不用和他一起上台跳舞了吧。
真是嘴巴不诚实的家伙,明明心里很关心后辈吧。李子琼站起身,坐到男人的身侧,她们在嘈杂中拥有了一片小小的、宁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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