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以为你喜欢那个类型。”
顾谦转过头不愿看她,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布满吻痕的背部嘟囔着,从李子琼刚才的反应来看她绝对在心里骂他蠢,这样的事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点也不难过,被喜欢的人骂蠢货、笨蛋、白痴、没脑子,他都无所谓。
李子琼的手停滞在空中,她靠着床头的上半身重新躺下,黑sE的头发披散在白sE被单上像一片蜘蛛网。
“那些视频是我写书的资料,不是什么收藏。”
这种时候其实大声笑几下,打趣几句轻松揭过就好。但李子琼现在做不到,她无法想象当时顾谦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做出在旁人看起来失去理智的举动,事实上也是。
她甚至想起来顾谦是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又是什么契机让他决定这样做。在顾谦高二的时候她正式谈了第一个男朋友,在此之前李子琼的心思完全不在恋Ai上。而那之后就是他完全放弃读书的时间点。那时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呢?
他b李子琼想象中更喜欢她。
“如果你那时再打开旁边的一个文件,就能找到关于倡伎的研究论文,还有这种文化的历史和形成。”
她从背后抱住顾谦,两具残存着亲密后独特温热的身T贴在一起,藏在雪白的被子里。室外的温度被隔绝在卧室的玻璃窗后,她们像两个在寒天里抱着取暖的小动物。
背对她的男人没有反应。李子琼垂下眼睫,鼻息抵在他的颈窝:“抱歉,让你这样。”
这可能是顾谦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李子琼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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