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以后,天色倏然转阴。又过三日,才重露出朝晖边角。
温肃礼拂被坐起,直竹立在床边,紧密地注视他:“少爷,怎么样了?”
温肃礼脚落地面,双腿作力起身时滞了一瞬,直竹眼疾手快地要伸手扶他,他自己就站好,勾来一旁的外衫披上。
他摇了摇头,面色还苍白着,缓慢地走到月亮桌边坐了下来。他拎茶壶的时候手都是软的,没拿上来。
直竹抖着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颤声道:“少爷,您哪儿难受啊?”
“无碍。”温肃礼道。他手握住杯,松紧几次,才一使力拿了起来。
他嗤笑了一声,拿起又放下,像是有了点力:“回回如此,你紧张什么?”
直竹苦巴张脸,好一会才道:“属下定要叫徐大夫研制出不伤身体的沉眠丸来。”
温肃礼一笑了之,后问道:“查到王待诏那日是如何想起去运福酒楼了不曾?”
王待诏毫无预兆地在运福酒楼抓/奸成功,这事不巧。
“查到了。”直竹说,“是有人故意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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