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干什么?
又从话本里获得新路子了吗?
花别枝心中的波澜几乎还未起,便先消了。
温肃礼也已用了话本里的好几种方法,花别枝起初还会担心自己会应付不来——那完全是出于对未知的担忧。如今却不觉得有什么。
话本里的那些……
也就那样?
花别枝坐上软榻,温肃礼紧跟着在她手边坐下,他未挨得过近,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他仍旧没有说话,也不见动作。
花别枝不作他想,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静谧无声里,他忽然说:“怪不得我总教你无动于衷,我现下有许多看不懂的东西,三年而已,我便已作古,只记得当年,这些都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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