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温肃礼当真唤起来。
吐息轻拂在花别枝的左耳,像一片羽毛,惹来阵阵颤栗,花别枝在颤栗里越发僵硬。
像他的温度,温肃礼自始至终是温凉的,花别枝从未从他的身上寻见过猩红滚烫的杀意,但却能逐渐感受到那不杀之意。
兴许因为那看着面前的景象半晌合不拢嘴的直竹,也兴许是因为围拢在温肃礼周身的慵懒气息。
“小桃花,”温肃礼侧过头,狭长的眼在垂下时分外漫长多情,他注视着花别枝,“怎么一来就把夫君的屋弄乱?”
“还把夜明珠偷藏起来。”他轻笑了一声,“猫儿一样的。”
花别枝僵硬在他的膝头,心脏紧张地隆隆跳起。
……为什么要把屋子弄乱?
因为,她想把梦境改变。
但愿景也不是那样迫切。
从噩梦成真的那一刻伊始,她的父母亲人逐一地离开她。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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