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出现的人是刘瑾。
刘瑾故意在养心门的门槛上绊了一跤,然後连滚带爬的来到雍靖的面前,诚惶诚恐的说道:“未经主子准许,奴婢便私自离开了慎刑司,奴婢罪该万Si。”
“你都知道了?”雍靖沉声问道。
“是。”刘瑾回话的时候刻意带了些哭腔。
“知道该怎麽做了?”雍靖再次沉声问道。
“是。”刘瑾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道:“若不能将殿下请回g0ng,奴婢也没脸回来见主子了。”
“早去早回。”雍靖冲刘瑾挥了挥手。
“是。”刘瑾应声消失在了原地。
雍靖忽然侧头看向身旁的高庸,皱眉道:“陆鼎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高庸略显迟疑的摇了摇头,道:“按理说陆指挥使应该早就到了的,可是...如今他却迟迟没有露面,这未免有些反常啊。”
“想必是被什麽事情绊住了手脚吧。”雍靖与陆鼎自幼相伴长大,对陆鼎的为人十分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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