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靖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正yu开口说话,不想却被高庸抢了一句话头。
高庸当即跪了下来,道:“主子容禀,阁老兢兢业业辅佐主子治理天下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主子念在与阁老以往的君臣情分上,饶他一次。”
这就是高庸的过人之处了,他伺候了雍靖几十年,对其十分的了解,雍靖随便一个眼神,他就能从中揣度出雍靖真实的想法。
雍靖闻言,略微沉Y了片刻,道:“乞骸骨就不必了,阁老还是回家闭门思过吧。”
“谢皇上恩典。”赵京当即给雍靖磕了一个头,旋即被高庸搀扶着离开了养心殿。
赵京离开之後,雍靖见张辅臣一副跃跃yu试的样子,於是,故意使了一个坏,根本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道:“张阁老也退下吧。”
雍靖只用了一句话就将全部话头都给堵Si了。
若是换做平时,雍靖大概会问一句:张阁老还有没有什麽要说的事情?若是没有就退下吧,然而今天雍靖说的却是肯定句,根本不给张辅臣开口的机会。
“臣...”张辅臣yu言又止,旋即一脸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道:“臣告退。”
雍靖对朝堂的掌控力度几乎达到了如臂指使的程度,堂堂次辅,雍靖不准他开口,他就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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