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训练的事情夏建虽然敷衍,但是并非瞎搞,到底是上过战场,手下指挥过千万大军的人物,操练的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一点海无涯等人不服也不行!
“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夏建再次一头栽倒在太师椅上,拿起昆山郡黑皮压砂西瓜又狠狠地啃了两口,逐渐陷入了睡梦之中。
迷迷糊糊之间,夏建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他睁看眼,见到了一位身穿华服的年轻人,不由得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
“慎勇侯您好,家师天刀王江寒,我名秦斩,现任锦衣卫指挥使,这是家师给您的信。”秦斩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天刀王的信封以及天刀王府的令牌。
夏建看到天刀王府的令牌和天刀王给的信立刻打了个激灵,恭敬地站立起来,再次打量了一番秦斩,有些谄媚地叫了一声:“七爷,原来是您啊!”
看着他这幅鬼样子,秦斩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连忙道:“慎勇侯您千万别这样,您这不是折杀晚辈了吗,您是家师的老部下,是晚辈的长辈。”
“七爷,我夏建就是王爷他老人家的家将出身,您是王爷的爱徒,您是主子,我是奴才,哪有奴才对主子不敬的道理。”夏建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您还是先看看书信吧!”秦斩说道。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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