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知道,这王莺莺绝对醉了。
只有喝醉的人才说自己没醉。
“你很讨厌我?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王莺莺一脸委屈的样子。
陈飞欲哭无泪啊,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中午饭点就那么一个小时,这几杯酒下肚,已经快到一点了。
她继续憋着嘴,“你不是青囊集团老板吗?上下班打卡那是员工的事情,搞得你好像迟到了要被扣工资一样,真是服了。”
卧槽!
一句大实话,被她理解出这么多层含义。
陈飞才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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