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热乎乎的菜就上齐了。
陈飞给江华峰到了一杯酒,笑道:“来,华峰,我请你一杯,感谢你当年在学校的照顾。”
江华峰摆了摆手,“咱们是兄弟,说感谢岂不见外了,来,喝就是。”
两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涓滴不存。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着家常。
酒过三巡……
话匣子彻底打开。
江华峰叹气一声,“陈飞,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的家境还算不错,现在怎么突然跑起车来,你没问,是顾及我的自尊心罢了。”
陈飞到不否认,看见江华峰似乎很需要找个人来诉说,他干脆问道:“华峰,你家……到底发什么?”
只见江华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也知道,我母亲因病去世,父亲找了一个继母,对我特别不好,不但如此,我继母特别爱赌,父亲也因此被‘传染’了,两人整天就耗在赌桌上面,一千多万的家产根本禁不住他们这样挥霍,连锁超市都被他们转卖得差不多了,在毕业之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拿到两百万做了生意,万事开头难,我做生意也失败了,随后我发现经常有放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来要求父母还钱,最严重的一次,我父母被打的很惨,从那以后,他们就跑路了,再也没和我联系过,于是高利贷的人找到我,说父债子还,如果再不还钱,就打断我的双腿,无奈之下,我也离开了家,在外面租房子,跑出租车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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