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根本没看这几个青皮一眼,淡淡道:“以后还在人行道玩滑板吗?”
“不敢了,不会了。”几个青皮兢兢战战地回到道。
“那五万块还要我赔吗?”陈飞盯着那白衣青皮,语气冷了几分,冷笑道。
那白衣青皮和陈飞的眼神对上那一刹那,整个人都软了,“飞哥,我哪敢让您赔啊,而且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关键的是我不该在人行道玩滑板,我有错。”
“很好,既然承认自己有错,有错就要罚,互打耳光,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让你们停下来,有没有意见?”
陈飞知道,对于这种人,不给他们长点记性,下次还会犯错。
这几个青皮哪敢说有意见,只要不被赶回老家,受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跪在地上的几个青皮开始互相扇了起来。
只不过都是意思意思,打的轻飘飘的。
陈飞声音一沉,“要我叫人帮你们吗?”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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