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赵初然坐在轮椅上紧缩着眉头。
她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张家服软,也不是去找陈飞斥责,而是来找当时的目击证人,弄清楚事情真相。
叹息了一声,赵初然无奈道:“他是傻子吧?一定是个傻子!”
“……”
赵彪尴尬不已。
“前面挨一巴掌都能忍了!为什么后面就忍不住了。”
“额……”
面对赵初然似乎在问他的话,又像似自言自语,赵德思考了半天,最后耸了耸肩膀,“可能这就是他的脾气呢!总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不是吗?”
这话说得赵初然很是无奈。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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