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赵明依然不甘心。
坐在副驾驶,他看着后座的赵仁,皱着眉询问道:“爸,咱们这就栽了?眼睁睁的看着赵初然把持着公司,陈飞那瘪三把持着武力?这样一来,咱们不是啥好处都捞不着了嘛?”
其实最可恨的就是赵初然,这一会儿激进改革俩公司。
他们这四房人能从公司卡拿钱的时候,已经不敢向以前那般名正言顺了。
赵仁却一点都不慌,他悠然自得的靠在真皮座椅上,仰着头笑道:“放心吧!傻小子,慌的不该是我们才对。”
“这……?”赵明有点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最慌的是老头子,他现在恐怕做恶梦都会吓醒,自己已经要被完全架空了!等着吧,等着……我没猜错的话,很快老头子就要下手了。区别只在于,他是用激进的方式,还是温和的方式。”
“???”
赵明一脸嘿人问号。
他不懂!
这就是权利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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