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去,却见嫂子吴雨欣斜靠在门前,手中捧着一捧瓜子,一边磕一边嘲笑道:“你还知道是自己作出来的啊?我要是你,早就滚出家门,没脸回来了!简直丢人现眼!”
张蕙兰皱起了眉,小声一句,“雨欣,你说什么呢?弟弟刚出狱回家,别人怎么看就算了,你可是嫂子!你怎么这么说你小叔子?”
“妈!你没老糊涂吧?你一共俩儿子,养你的可是大儿子!这废物去蹲了三年牢,丢人我就不说了。毕洪起诉咱家故意伤人罪,公公为了给他赔偿汤药费,把咱家唯一的小诊所都给卖了,后来更是活活气死。这等逆子,我不说他,还夸奖他不成?哼!”
“你……”
张蕙兰气得够呛,虽然知道是事实。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儿子也是她的儿子不是?
“妈!嫂子,你们放心,我不白吃。明天我就去苦钱!”陈飞生怕一家人不和,赶紧劝说。
吴雨欣一脸不屑,啐了句,“你是个劳改犯!有案底的。苦钱?谁家公司瞎了眼会录取!哼!你要真为这个家着想,就不该回来,滚得越远越好,免得丢人!”
说完,在陈飞一脸惭愧中,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扭着细腰进屋了。
张蕙兰看着小儿子,拉着他的手,唉声叹气道:“娃儿啊!浪子回头金不换,没事儿!咱重新来过就是。咱不上班了,明个儿把这老房卖了,做生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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