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就异口同声的回答:“还不如要了我们的命,来个痛快的。”然后相互理解的哈哈大笑。
张维贤看看赵兴吃的差不多了:“从皇宫出来你就直接跑到我这里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说说吧,老夫能帮你什么?”
赵兴就看了眼兄弟张之及:“麻烦兄弟,叫来咱们那些兄弟守住这个饭厅的周围。”
张翠艳看着急匆匆走了的张之及,笑着道:“你们爷两个往一起一凑,怎么总有股阴谋诡计的味道呢?”
赵兴苦笑:“屁股决定脑袋,已经坐在了政治的漩涡之上,政治,不玩阴谋,那还玩什么?”
张维贤对赵兴这种直白的解释深有同感:“该死的政治,就是各种阴谋。”
满屋子无语了。
张之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对着老爹和哥哥回禀:“自己兄弟围着呢,说阴谋吧。”
一个心性纯良的家伙,让他去参与阴谋,实在是难为他了。但是他很不幸,当他从这样的家庭里出生的时候,注定了他再也躲不开阴谋了。
“今天和皇上共赴御宴的时候,我一直贯彻了一个标准,身为监督官员和保证国家安全的特务组织,只能裁剪,不能裁撤。”
张维贤就轻轻点头:“你处置的很恰当。”
“但真正祸国殃民的东厂,却必须裁撤,我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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