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详细的将白羊观的谈判经过和见闻说了:“我感觉这个道观的确与众不同,不是与众不同,他的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而是感觉这个道观的诡异。”
赵兴就捏着没有胡须的下巴,慢慢的点头:“事不寻常即为妖。一个方外之士,不接受外面的施舍,只能说明两件事,一个就是他的收入丰厚,那些居士信徒们甘心情愿的供给;还有一个,那就是这里有不可让外人知道的灰色收入。”
郭广生接口道:“东主说的是,维持一座道观的正常运转,尤其是在这京城之地,有着那样精美的房舍,绝对是一笔不菲的花费。而居士和信徒们的捐献,也一定非常客观。但是,这样一笔可观的捐献,让外面没有反感的声音,而心甘情愿的去做,这的确有悖常理。”
赵兴的脑袋里,立刻就有了神探柯南的影子出现了。
郭广生继续道:“且不论这座道观的神秘,就从这一个费用上足可以说明,这个道观绝对会有一笔不为人知的收入存在,东主以为如何?”
赵兴点头赞同:“老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我还认为,在不明的收入之后,敢不把一个锦衣卫的百户放在眼里,一定有一个足以让他们狐假虎威的后台背景,这个才是关键。”
“东主说的是,锦衣卫虽然有裁撤之意,但毕竟没有裁撤不是,真正拿锦衣卫不在乎的,其实京城内也没有几个。”
赵兴的心中就一动,却没有发表意见。
郭广生却开始掐着手指计算:“天下敢不忌惮锦衣卫的不过是三种势力,一个就是锦衣卫本身。还有一个就是看管锦衣卫的东厂。当然,这两个应该排除在外,因为不可能自己人和自己人过不去。”
赵兴一笑,郭广生倒是说的对,锦衣卫和东厂如皮毛依存。内斗虽然不断,但对外绝对一致,上面对下面护犊子那都让人发指的地步了。所以,锦衣卫和东厂有家法,而且及其严厉。不过外面若是欺负了下属,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力士校尉,东厂和锦衣卫的上司,那绝对敢和任何人对着干,究其原因,还不是为了一个颜面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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