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孙长嫣缩在哥哥怀里睡觉的时候,不停地流着口水吧唧嘴儿,说了好几次梦话:“肉肉……肉肉……吃肉肉……”
后半夜,孙长鸣嗷一声疼醒了,妹妹双目紧闭,两排小牙齿紧紧地咬在他的胸口上,口水湿了他半边肩膀。
……
又到了交税的日子,烦恼的不仅是村民。
大清早,一群差吏们不断打着哈欠,走在崎岖的小路上。
大小眼用腰刀随意抽砍两边的草木,发泄自己的不满:“又远又穷,没什么油水可捞,我们可倒了大霉了。”
班头几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绝户村那地方,没人愿意去。他们在村民们面前作威作福,在县衙里其实都是最末流的。
大小眼察言观色,凑到班头身边,嬉皮笑脸说道:“头儿,嘿嘿,这几天……手头实在有些紧,您看……嘿嘿……”
班头瞪了他一眼:“前个晚上去了大林赌坊,昨晚上住在了匣子胡同潘寡妇家,可不是手头紧吗。”
“嘿嘿,头儿你知道我的啊,就好这两口。”
班头冷哼一声:“算了,这次你们多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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