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嘉莉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模样：“历史课本上是这么写的。”
没办法。
如果说，没有跟随阿加莎·哈克尼斯之前，嘉莉敢这么说的话，那么，在跟随了阿加莎·哈克尼斯后面系统的学习了有关女巫历史之后，这么说，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但……
嘉莉低声道，用着只有洛克和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那是将灵魂献祭给了地狱的黑女巫，人类里面也有坏人啊。”
洛克说道：“人类，畏惧但渴望他们掌控不了的力量，对于他们而言，毁灭，远远比创造要来的容易，所以，人类的历史就是战争史。”
得不到的，我就毁掉！
这是写在人类的灵魂深处的一道法则来着的。
嘉莉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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