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什么？”
“你说的是其他州吧，纽约是十八岁才可以。”
“十六岁不行吗？”
“可以，但需要双方父母的同意才行的。”
“……”
肯姆眨了眨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格温，微微一愣道：“上帝，格温，我亲爱的闺蜜，你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吗，值得吗？”
坐在对面的洛克已经不想说话了。
可以啊。
别人说他坏话，也是背着他的。
你以为你爸爸是退休特工，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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