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大妈不会西班牙语。
当然也更可能是大妈不想理蒂亚戈,南部非洲人是很骄傲的,哪怕是南部非洲联盟的非洲人。
毕竟他们是胜利者,哪怕是暂时的。
蒂亚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泰晤士报》不放过任何一个宣传的机会,中午有两名记者来采访蒂亚戈,这是战俘营方面安排的。
两个记者都是西班牙人,一男一女,女士负责采访,男士负责拍照,从他们的话里,蒂亚戈能感受到,他们因为自己的工作骄傲。
蒂亚戈希望他们不是以自己能为南部非洲人工作骄傲。
“你知道俄罗斯战俘遭到了德国人的虐待吗?”女记者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放在床头的报纸。
“是的,我已经从报纸上了解到,德国人不该那样做,那太不人道了,俘虏也是人,也应该得到和身份相匹配的待遇。”蒂亚戈上尉斟酌用词,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想说。
“所以你在南部非洲的战俘营里,得到了和身份相匹配的待遇。”记者的采访有明显的引导性。
“是的,如你所见,我现在有干净的衣服,这至少让我保留了身为军官的体面,与其说这里是战俘营,不如说是疗养院,这在以前只有高级军官才能享受到——这里的工作人员很负责,送到病房里的汤还是热的,我每天都有新鲜水果——”蒂亚戈话里还是有嘲讽,不过更多是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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