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纳兰天成感觉不对竟,那个之前的巧克力味道就不一样,而且还傻傻的说挺好吃的,越想脸色越难看,“呕……”在路边一阵干呕,一脸怨恨的看着陈丽大厦的招牌,转身离开,陈树耿的话,他已经清楚了,说白了就是让他滚的意思。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中拼命的刷着牙,洗了整整一支牙膏才停了下来。
他东怨西怒。
……
陈树耿打电话给丁凡,敬谢不敏,“老板纳兰天成已经被气走了。”
“很不错!”
丁凡颠头播脑,很是满意。
晚上十点纳兰清雪一拐一瘸的走进客厅。
“老婆怎么了?”
丁凡忧心忡忡走过去,扶着她来到沙发前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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