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默不作声,泪水好似决堤般打湿了长袍,打湿了皮靴,最后被夜风吹落在地。
“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太草率了啊,或许应该收下那一百枚金币。”布姆继续说着,但嘴角却流出了鲜血。
六花还是默不作声,她始终保持着相同的步伐,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明天我想睡个饱觉,可能早餐要你来做了。”布姆吞下了嘴里的血,努力将嗓音显得不那么古怪。
六花依旧默不作声,奥古城已经近在咫尺,她现在只想回到奇妙屋里。
“我是你的哥哥啊,那个滚蛋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我这做哥哥的怎么能当缩头乌龟呢。”布姆缓缓说着,但明显声音小了很多。
六花身体一怔,但还是死死握着草绳,一步步向城门走去。
“我知道你很强,强到并不需要谁保护。但这就是我,一个与你相处了近一年的亲人。今天,你长大了,你的世界,虽败犹荣。”
布姆说完这句话,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很困,很想将一切交给对方处理。他的手习惯性地摸向怀中,可那把钢刀却早已不在。
穿过城门,穿过青石板路,穿过黑市的一盏盏烛火。六花拖着布姆返回了小院,但那仅有十余米的距离,却成了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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