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碰到其他的上官还好,刘相刚刚让咱们去找民间遗书,你我二人就出现平康坊……”
张九龄神色狼狈道。
“唐代吏狎妓,上至宰相节度使,下至幕僚牧守,几无人不从事于此。并且任意而行,奇怪现象百出。”——《女昌伎史》。
白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平康坊,没想到只听了小曲看了歌舞,啥也没做。毕竟平康坊哪怕是北曲,都是比较高档的地步,那里的客人是平时应考的士子,大多姑娘都隶属于教坊司,所以按照流程来说,都是先听曲子、看歌舞,后面再干点别的雅事。
而长安的宵禁制度,时间一到,就不允许胡乱到坊市外面走到。
除非留宿在平康坊。
“算了,算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白贵收拾心情,他来平康坊更多是想见识一下,就像是到了京都怎么能不去祇园花街,现在已经见识过了,满足了好奇心,也就没什么多抱怨的地方。
“子寿兄,明日再见。”
说罢,他拱了拱手,就准备策马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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