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省礼部,贡院。
白贵提着考篮,神色从容镇定。
他经历过数次科举考试,出洋留过学,不是一般生徒和贡生能比的。并且他又不是单纯的留洋生,而是受过传统儒家教育后留的学,儒经无一不通。
“白美和诗赋写的好,可那只是加考的杂文两项,真正的考试内容是时务策五道。”
“治国理政,诗赋有什么用!”
“真正有用的还是时务策……”
周遭的贡生和生徒们,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白贵的扬名太快了,快到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听白贵的籍贯,他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长安上下,不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应试的考生哪一个没听过白贵。
他们对白贵的才学是实打实佩服的,但徒然出名,难免少不了一些疑惑、质问之声。
“杜佑在《通典·选举》中说:‘开元天宝之中,一岁贡举,凡有数千。’这只是贡举,还不论从长安各学馆中的生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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