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前去长安,定会去金仙观拜访。”
白贵反手将令牌收到了袖中,拱手道。
从仙童,到了入幕之宾,正常的入幕之宾,金仙公主对他的待遇变了一个样。
情有可原之事!
他现在随手写的诗,已经证明自己才学,前去参加进士科,不说十拿九稳,但总算是少年英杰。而且一次没中选亦是正常,多考几次才中进士科的人,大有人在。
这样的人,不前去笼络,才是咄咄怪事。
……
白贵作陪金仙公主,用了斋饭。
到南郊踏青游玩的金仙公主一行人这才重新返回到了长安。
长安距离少陵塬也就几里路的距离。
游仙观一年之中,接纳的王孙贵胄亦有数十次。只不过白贵并未像对待金仙公主这般刻意交好他们,而是做些寻常道观小道士该做的事情,不曾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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