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点头,应诺。
他有不小的把握救活马师傅,但那是后话。现在马师傅说这些,目的就是想让他答应下来。再说马师傅就这么一个条件,照顾好孩哥,替他迎亲,没什么不好答应的事。
马师傅的话听起来……,很小气。
没谈什么报仇、什么恩怨、什么家国情怀之类的,然而这才是正常的。
和霍元甲差不多,父母爱子,则为子计深远。
一些不适合后辈担负的事情,马师傅这类的人是决计不会轻易开口。
“爹……”
孩哥动容,恸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父亲为他筹谋的这一切,尽管他不大懂得其后的隐意,但还是知道他爹是为他好的。
马师傅笑着抚了抚孩哥的脑袋,拱了拱手道:“让各位兄弟见笑了,既然现在我徒弟已经过来,又有儿子帮忖,身后事应是不成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