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这么夸你哥,你哥会羞愧的……”
白贵忍不住摇头,自得一笑。
他这时顿感自己从大雪封路,做的一件件事,是值得做的。人一生,都追求名利二字。他也不例外,喜好名利二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嘛。
现在,做完事,能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认同,自个心里也舒服。
功名如不彰,身歿岂为鬼?!
如果做好事这件名声得不到传扬,虽会有默默无闻的人继续负重前行,但人不可避免的这种人就会越来越少,直至心冷血冷。
孔子说的大同之世,绝对少不了子贡赎人、子路受牛。
两女说话,说到深夜。
白贵听了一会,也没兴趣再听,偷听别人隐秘难免有些不道德。
只不过他先前担心两人处不来,留下隐患,所以偷偷听了一会墙角,现在看到两人关系算是处的不错,再听就没道理了。
“走,我送你去女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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