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了。”
田秀才早就听说白贵的鼎鼎大名了,省城附近的秀才累加起来,才六七百人,他哪能没听说白贵的名声。再说秦省留学东洋的人,十多年累加总数不超过五十人,公派留学,又是秀才身份的,就更少见了。
“哪里的事,田朋友不要拘谨,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白贵古怪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慨然道。
他在来田家什子的时候,想过许多种遇见田秀才的情景,就是没想到出现这种情景。
田秀才将他邀到自己的书房。
“这是刚才拙作,还请白朋友赏鉴一二。”
他捧着手稿,说道。
“八股?”
白贵本以为是什么诗词,但看到白纸上面写的是八股,暗自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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