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上好的徽墨价值上百两都不是等闲。
普通一点的。
一枚墨锭也在几枚银元。
压根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花袭翎即使懂得研墨,可她没碰过上等徽墨,研墨出的墨水就不可避免的会品质次等一些。
当然,差距一般人也看不出。
白贵只是找了个借口,支开了花袭翎。
他静了一会。
然后提起狼毫大笔,下笔。
墨迹落纸如漆,字迹飞扬,笔扫千军,力透纸背,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看新戏,亦看旧戏,看看新戏,看看旧戏。”
“好上台,也好下台,好好上台,好好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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