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秀才不假,可他这秀才,是因为逊清没了,所以才止步成为了秀才。
说话间,茶园的小厮们也拼好了桌子。
将丈许长的书轴摊开放在了上面。
这是得写大字!
白贵走近,立在书桌前。
书房内一个翠衫少女连忙上前,准备素手研墨。
“这是刚才唱玉堂春的小旦,叫做花袭翎。”
柳老板眉宇不动声色的皱了皱,但很快换上一副面孔,赔笑道。
这花袭翎和他算是有旧,所以乐于给她捧个场,将她带到了书房,面见贵客。
可柳老板怎么也没想到,这花袭翎这么没眼力劲,要是白贵一个人来也就罢了,这般作为,他只会赞赏,然而现在时机不对,没看到白贵身旁还陪着一个相好的名门小姐……
“嗯,这研墨的手法不对,你下去,我亲自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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