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缝纫课的内容吧。”
白贵脸色一黑,女校从初小到高校都会有一门课一直存在,那就是“缝纫”课,他在国文课本上也见过这种无理的要求,不过幸好他授课的是大学部,一些部分就略过了。
现在金梅丽还是高小,课程混杂是很正常的。
“是的。”
金梅丽托腮,一脸期盼的看着白贵。
“才疏学浅,恐难胜任,不堪从命。”
白贵忍住了想要打金梅丽的举措,现在金梅丽已经不算小了,十一二岁,他打肯定是不适合的,只能硬生生的说出这几句话。
“什么意思?”
金梅丽古文不太好,加上白贵念的快,愣了愣神。
“干不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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