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请进。”
麦美德女士将白贵邀到了讲台后,就径直做到了后座。
讲台拉上了帘子。
白贵轻轻咳嗽一声,就走到讲台中央,上面放置着一张椅子,他搭着腿坐了下来。
此时虽有黑板,黑板在十九世纪就被发明,但现在垂帘授课,明显黑板是用不上的。不过幸好这些都是贝满私塾大学部的学生,即使没有黑板,亦能听懂讲课。
“鄙人姓白名贵,字美和,名气不大,但也不小。”
“你们有的人或许听过我的名字,有的人或许没听过,但讲完这堂课,你们决计是能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因为我这堂课讲的有多么好,而是我是给你们授课的男先生……”
白贵一边翻书,一边说道。
贝满女塾的国文课本应该是贝满女学自己私自编写的,他并未在外界看过。也是,贝满女塾本来就相当于私塾一样的性质,课本与外界不同理所应当。再说此刻学制混乱,各地学堂用的课本也几乎不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帘子后面,一排排的女学生被逗笑了。
不过她们也不敢笑的太大声,在修身课之中有规定的礼仪,如果笑的大声,是要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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