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东家。”
“白先生会养马?”
老李紧张的神色顿时缓解了不少。
不过心底也有些诧异。
养马看似简单,实际上是个慢功夫,有门道的。会养马的,虽算不上堂上客,但到哪里都不愁吃喝。
“会一些。”
白贵笑道。
他爹白友德是长工,也是马夫,早就将养马的手段传给了他。不过白友德养马的手段不算多么高明,只是会养,不让马掉品次罢了。但他在东洋时,参加过箭道赛,其中就有骑马射箭的项目,也汲取过一部分科学养马的知识。
老李道谢,然后告退。
等老李走了一段时间,白贵想了想,从皮箱取出了信笺和信封。
他刚刚在燕京安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