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儿也是学医的,尽管是仙台医专肄业生,却也知道一些医学常识。只不过运动这种事,尽管有心而为,却总是屡教不改。
被白贵鼓动,他的想法就有些动摇。
次日,一同赴约。
“白先生。”
白秀珠对白贵仍旧是很客气的叫法,估计是出自礼仪,叫他的字也不好,关系还没到这一地步。叫名的话就有些生疏了。
和白秀珠打了声招呼,白贵就看向了白雄起。
此时白雄起的身旁也多了一个东瀛女子,身着淡粉色碎花留袖和服,一副温柔善雅、恬淡安静的模样,是个大和抚子式的女人。
一举一动,尽显名门教养。
“她叫小田,和我在德意志认识,一同留学,等回国后就完婚。”
白雄起介绍道。
白太太也是留德生,出身华族,和白雄起在德意志互生情愫,只不过白太太早一点回到东瀛。此次白雄起在东瀛逗留,也和白太太有一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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