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住的地方睡上几觉就行了,这是最后的薄荷叶,你们嚼吧。”白贵从怀里丢出一个布袋,里面是薄荷叶子,薄荷叶子是常见的一种中药,有着疏风散邪、疏风散热、芳香通窍的作用,也是这时代常见的晕车装备。
吴怀先和刘明达本来也有,但用完了。
他气血强健,也不怎么晕车,所以基本上也就没用的上。
叮铃铃。
人力车夫起身,晃动了绑在车棚上的风铃,他们迈起步子,拉的很稳,跑的很匀称,不多时,就穿过了茅草搭建的破旧棚屋,来到了灯火璀璨的十里洋场。
城里城外,两个世界。
白贵想起了他第一次进西安府的情景,不过越是繁华的地界贫富差距越是大,也越是让人感觉触目惊心,所以索性他闭上了双眼。
也是困了。
一路上,舟车劳顿哪能不困。
不久后,山陕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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