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少了,前前后后花费至少三十两。
习武可很少见他这么阔绰的徒弟。
“跪!”
一个高亢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简陋的房间内,稀稀落落的站着三四个人,在供桌前跪着一个长袍少年,三根香烛燃着,供着的是一个乌木牌位,字迹有些不清晰。
“这天下有两大武术之乡,南佛山,北沧州,咱们这一门,就是出自沧州,你师祖当年是燕京的绿营总教习,姓黄讳林标,当年也是不第秀才出身,所以要说你也是有缘分……”
马师傅讲起了门派的渊源,也是有名有派的。
光绪年间,黄林标和李云标、肖和成并称为燕南三侠,大名鼎鼎。
“请各位兄弟做个见证,从此之后白贵就是我门下弟子了,只是为了他的前程着想,就不让他拜堂口,等留日归来后再补上……”
马师傅对着屋内的几人拱了拱手,说道。
这些人都是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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