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笑了笑,语气轻松。
虽然说袍哥会是被清廷屡次打击,可现在的局势也没有以往那么严峻了。民间和这些帮会的人有关系的可不少,查的没那么紧密,再说他也没录了姓名,拜了堂口。
他也明白张道长的意思,本来想让马师傅随意教教白贵,二人牵扯不深,然而现在真正拜师,关系可就扯不明白了。
可……想要学真本事,哪能不付出点代价。
再说,只要谨慎,以目前清廷在省城的统治力度,可没那么多事。至少,他在师范学堂,已经几乎没有见到学生在朔望日宣读圣谕广训了……
张道长闻言一笑,也没在意。
确实如此,当日朱先生联合举人、秀才上奏的时候,可也没怕过事。尤其是白贵现在的身份,一旦谁要是说他是袍哥,那岂不是凭空污人清白?
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去当袍哥,谁会信!
至少点了白贵为县首的古县令不信,点了白贵为府首的尹知府不信!
这可是咱大清的祥瑞!
已经上报京城,谁肯揭穿这谎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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