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县衙,后宅。
起了一个大早的古县令准备批阅试卷,近千人的试卷昨夜已经被礼房的书吏挑选好了,去掉一些不合格的卷子,还有一些明显语意不通的试卷,只剩下不到八百份。
厚厚的试卷堆积在书房的案几。
上面没有姓名,只有考房的考号,以防止考官徇私舞弊。
“变法?呵!”
古县令冷哼一声,随手就将一张张激烈言论的考生罢了卷,只不过在看到几个言之有物的考生时,也会面露可惜之色,将其另放一旁,暂未罢落。
大多数主张变法的考生都是言之无物,只说不变法的弊处,但是真的要说到改进的措施,就没有几人能够说出。
这就和白居易写《卖炭翁》一样,写的情真意切,闻者涕泪,但随后一点改进的措施也没有提出,这就是最惹当政者恼怒的事情……
但偏偏,白居易的才华也不是这些人能比的。
“这张试卷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