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贵的字迹虽不是大家风范,没有灵性,但却工工整整,挑不出任何毛病。这种字迹,虽不会惹主考官喜爱,但也不会失去卷面分。
“此次县试你我还差点火候,但贵哥一定会中的。”
鹿兆鹏走了过来,笃信道。
虽然白贵这第三十二名和前面三十一名生员的考卷相差有些远,但随着朱先生教导制艺之道后,差距肉眼可见的缩小了起来。
“县试只要文章可堪一读,往往不会罢落,但是到府试,院试就难了。”
他补了一句。
滋水县文风不盛,通过县试不算多难的事情。但想要取得较高名次则是有些难度。简单来说,就是滋水县普遍儒生的水平不高,但还有一些儒生自幼就接受高水平教育,水平很高……
就好比穷乡僻壤的地方每年都可能出几个清华北大,但落了几名的学生甚至连个九八五学校都上不了,二一一够呛。
他们也算是高水平的徐秀才教导,天然领先其他儒生一大截,又有朱先生这名早年秦省解元教授制艺之道,短时间超过大部分的儒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但是到头几名,这就得日积月累的功夫了。
白贵没有理睬外边的喧嚣,他正在埋头看书。
他早就过了和同龄人比肩学业的年纪了,以前大学每次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几天之后才会翻看。而且现在去看人潮拥挤,也太过浪费时间,差了半响,再去看,亦能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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