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厅,他才发现这里已经聚了数十人。
外围的都是些青衫壮汉,手中拿着棍棒,一个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而这些青衫壮汉中间,则聚着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其中一人陆离认识,正是此前在说书人那里对太平将军出言不逊的,那个唐家的小少爷。
此时就见这个唐小少爷满脸愤慨的说道。
“那孙禽衣突然邀我兄长去枫山,结果一行四人皆死,独他一人存活。我兄长不能白死,必须要找他寻个说法。”
旁边一个白发老者,此时也是潸然泪下:“说的不错。我儿命丧枫山,我吴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现在没了,祖宗香火也断绝了。我要那孙禽衣给我儿子偿命。”
四人中的那个女子也跟着哭泣:“我家夫君本不欲去的,怎奈孙禽衣以生意要挟,这才去了枫山。没想到此一别,天人永隔,我家没了顶梁柱,以后还怎么过活?哪怕从此不做孙家生意了,此事必不与他罢休。”
陆离混迹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来回看着这伙人,都是些凡人。
‘应当不是受人指使,只是家中死了人,气不过,去寻孙君寿麻烦的。’
他将此事出自它人指使的可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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