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恰巧能治这病而已。”
陆离微微笑了笑,他对这个阿木倒是颇有好感。
对方虽然有报恩之意,但为了守护夏侯轻衣,还有岳玉泽,能够独自在妖兽出没的深山中,等两人醒来。
这等品性,已经不是一个纯良能够形容的了。
看着这个有些憨厚的少年,不由夸了一句:“你不一样也很勇敢吗?夏侯兄他们也多亏了你的保护,才能够安然无恙。”
“先生夸奖我了。”
阿木嘿嘿的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陆先生,阿木。”
这时夏侯轻衣从房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起之前,好像许多已经没了那种焦急。
他也算半个修行人,自然能够看出岳玉泽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未昏迷,但身体却已经开始好转,苏醒只是时间的问题。
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令夏侯轻衣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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